2026年1月20日 星期二

商禽《夢或者黎明及其他》讀後

商禽《夢或者黎明及其他》讀後

說來或許讓人詫異,但在台灣的名詩人中,商禽的詩其實我是最晚才接觸的(晚至近半年才開始深入看)。相比瘂弦,商禽的詩其實來得更痛,也更見血肉,這大概也是我自己私心更偏好他一點的緣故。有他們兩位珠玉在前,縱使台灣詩在近半世紀以來都沒甚麼「睇頭」可言──然而乃活在他們陰影之下,也是可以諒解的吧。

〈門或者天空〉為整個台灣五六十年代現代主義的扛鼎之作,其重要性不亞於瘂弦的〈深淵〉,此點在讀者如我於大半個世紀後看來,當是清楚明白,可作定讞的了。

此外印象極深的還有〈躍場〉、〈水葫蘆〉、〈溫暖的黑暗〉、〈龍舌蘭〉、〈涉禽〉等作。尤其是〈躍場〉,每次讀至或念及其結尾時,均覺哽然、久久不得語;其況味,大概也是人在出來社會工作以後,才會深切體會到的吧。

15/1/20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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